我相信，我都相信那些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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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多天没有琳瑄的消息了。

去了问学妹得来的地址，按了门铃，没有声音，没有人…

立言想她应该是去别的地方散散心了。也许。

放学后，立言步出课室，去了邻近比较大间的 market买了盒 salad set。随便拿了一罐 thousand island sauce走去柜台付了钱。

提着一大包的回宿舍。

随随便便的把那些蔬菜洗干净，放入个透明，可以看透人心的玻璃碗。

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就是那么一不小心就会破碎的玻璃碗。

挤入刚买的thousand island sauce，看起来蛮不错。

在冰箱里拿出一粒鲜红得像女生嘴唇的苹果。切了几片，发现里头有一只虫，烂了的苹果，丢进那深不见底的垃圾桶。重新拿了一粒，这次的外皮不怎么漂亮，可是多汁，香甜，好像提示了立言什么。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上星期看到的果汁，倒入那又是由玻璃做成的玻璃杯。

番石榴葡萄汁，又是深红色。

坐在沙发上，按了按遥控器，停留在正在播放着新闻的頻道。

手已经开始地运操着，把食物送入嘴巴里。

一刹那，

心跳好像要停止了。全身肌肉萎缩。

一股力量。

跑着去医院。

电视银幕，

出现这几行字，

夏琳瑄，大二学生，尸体发臭，死后三天才被人发现。

我多么希望我没把一切的真相告诉你，继续的隐瞒著你。多么希望，

你不能离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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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跟我来。”

立言跟随一位女护士进入一个冷藏尸首的房间。

614，拉开那614的铁屉。

她的脸，苍白得很。手握拳头的，头发整齐的躺在颈旁。

看着那个像火车轨道的痕迹跨过她的血脉，心里的某处突然的疼痛起来。

她就是那么的安静睡著，永远不会再醒来。永远。

只要你愿意醒来，我愿意爱你。

>> 我已经不需要你的爱了。不要。

“ 请跟我来，她还有话要对你说。”

立言看着眼前的那巧克力颜色的柜子，柜子中标明号码。探索了几分钟后，他从柜子里拿出那一封信。

读完了。

然后也就结束了。

即使不在了。即使说不爱了。

也会悲伤。

立言拿起手机，发了封短讯给恩灿。

[ 她死了。琳瑄她死了。]

[ 开什么玩笑呀你？她那天还好好的。] 恩灿以冷笑似的回复那封信息。哼。

[ 她死了。] 没有任何解释，理由。

手机从手中滑落，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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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灿赶到去医院时，立言已不在了。

他疯狂似的找一位护士，要让他去见琳瑄。

恩灿呆呆的看着她那副苍白的脸样，心里痛极了。

看着她手上跨过血脉的那个伤痕，他心里深深感觉到她死前的悲伤。

那个在琳瑄手上深深刻著的字，恩灿都看到了。

恩灿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过他很肯定的，是立言害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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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他，拿起手机寄了封短讯给一焕。

[ 你走得开吗？可以陪我么？]

一焕收到这封信息后，把手头上的文件关起。

[ 哪里？]

[ 你家楼下附近的咖啡店。]

[ 好。]

其实立言早已在那咖啡店，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才邀一焕出来。

“ 等了很久？” 一焕拍打立言的背后。

“ 没。刚到罢了。” 叫着一杯咖啡，已是第二杯了。
“ 怎么了？” 一焕看得出他伤心的样子。
“ 她死了。”
“ 谁？”
“ 那天的那位女孩，琳瑄。她死了。” 一股气把整杯咖啡喝完，又叫多另外一杯。
“ 死了？” 一焕惊讶地看着他叫多另外一杯咖啡。
“ 割脉自杀。是我，是我害死她的！” 立言又把整杯咖啡喝完。
“ 吓。你把咖啡当作酒啊？” 一焕拉开他的咖啡杯。
“ 我不喝酒。” 又叫多一杯。 - -
“ 别喝了。”
“ 我无法原谅自己。” 不理会一焕的话，继续讲着琳瑄。
立言强忍着眼泪，再说 “ 我…爱她？”
去死吧。我是爱她的么？不！我并不爱她！

“ SO WHAT？！”

一焕背起背包往门口大步地走出门口。

过了不久，她回来，把他刚叫的咖啡泼在他身上，整身湿了。好烫。
“ 你醒了吗？她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喝咖啡和到饱死为止吗？”

她深吸了口气再说，“ 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咖啡胀死的人！”

没理会他，她继续再说，“ 你知道么？我丢下我手头上的工作只因来找你！而现在，你叫我出来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一堆废话？！我很忙的！”
“ 忙就不要来呀。” 立言拿片 tissue慢慢地抹开那些在他脸上的咖啡。

“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叫我来的！” 一焕大声的说道，整间咖啡店里的人都望着他们俩人。八卦。
“我没逼你来，我没把你绑起来拉到这里，是你自己来的！”
“ 我不想再说下去了。你死你事。”

你死你事。哼。

这个时候，三个人走到他们俩的面前，打断他们俩的对话。

“ 我…” 一焕说道。
“你被怀疑涉嫌夏琳瑄一案。” ，“ 请跟我们回警句一趟。”
“ 不是他。他没杀她。” 一焕拉着警察说。
“ 小姐，他有没有罪，不是你说算了的。请交给我们警方调查。” 凶巴巴地回复。

立言他却冷静得吓死人，一直沉默不语。他的眼神简直能把人射死。
“ 好。我跟你们走。” 他转过身，再对一焕冷冷地说一句，“ 一焕，你不是很忙的么？你先回。”
“ 哦好。” 一焕抓住书包的带子轻步走出咖啡店门口；脑子似乎没有用过。

真好玩。那些汹涌而来的情绪可以自行平伏。她觉得自己应该转系到演员部去了。

一焕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恩灿。( 我控制了游戏的最高潮。)
“ 喂？” ，“ 尹医生，我生病了。”
一焕电话里头传来一阵掉盘跌杯喝水噎着猛咳嗽的声音，她小声的笑了下。

“ 焕？！”
“ 崔民焕。” 她把声音压低说。
“ 哈哈哈，( - -？) 见面吧。”
“ 可以。排球场。” 一焕直接结束来通电话，挂了电话。她只是告诉恩灿，并没有要意见。

我已经诅咒你了，看你几时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