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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集
Saturday, April 18, 2009, 6:01 PM
第二天,那些永远不会醒来的快乐和伤痕躺在我的胸前。 立言如常地从排球场夹着拖鞋经过艺术楼,目光总是停在布告板上的照片上 ;闷热的夏天都让他的背后渡上一层很薄的汗。 后来恩灿也追上他了,他们便在布告板前讨论排球社招生的事情。 立言都没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抬着一堆书,脚步声犹如在你生命中随便飘过的一张白纸。就连恩灿也不知道。 参考书落地之际立言的拖鞋也从脚趾间滑落出。随即挂在颈上的照相机也打中立言的额头,当场红肿一大块。 “ 厄…” 立言揉擦着额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摄影器材,和一张惊讶后无奈的表情的脸。 随后立刻恩灿大声喊,“ 焕!!你没事吧!?” 然后打量着她。“ 没…没事。” 一焕说话的声音渐小。她担心着器材的品质,因为都是从讲师那里借来的。 “ 不好意思。” 立言帮起忙来,把参考书叠在一起。 “ 没事。对不起。 ” 一焕干脆坐在地上检查器材,恩灿扶着她顺着她的动作也蹲了下来。 “ 没,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 他理所当然地把立言当作透明地对她说。 天啊尹恩灿你还真好意思。一焕也没理恩灿,她只是把挂在颈上的 DSLR装上延长镜头 ;按了按快门把立言担心的表情和恩灿微爽的脸全拍进相机里。 呼,松了一口气。坏了的话就被老师屠宰了。 “ 我走了。拜。” 她把全部器材放在立言手上捧着的一堆硬皮参考书上后有点吃力的抬走。走前对立言笑一笑。 “ 呀,等等我!” 恩灿反应不过来地冲上已经走远的一焕。布告板前只剩下立言一人。 你忍心这样抛下我一个?换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抗拒你。我总是学不会拒绝。我不像你。 恩灿很绅士地把一焕手上的东西全扛在自己的手上。 你有时候应该会觉得我很漂亮吧? 啊,她轻轻地呻吟。其实也不是很痛,就有点被吓到。围绕着他们两个人的空气都很弱,恩灿也都听到了。你听到了吗? “ 怎么了?割伤了吗?” 他停下脚步,一焕却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我不想告诉你。 你知道我多么渴望你靠在我的腿上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 - 立言然后寄了封短讯给恩灿。 [ 呀。你女友么?]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便收到恩灿的回复。 [ 厄。我当她是了。干嘛。] [ 没。她对你好冷淡,一厢情愿。哈哈。] [ 死吧你。] 哦,原来我遗留了我的心藏在迷宫里了。 - 当你刻意去寻找它时,它是不会出现的 ; 当你无心地往出看,它就会在茫茫的人海中出现。 往往就是这样。每一次。 这就是他们正寻找着的缘分么? ( omg 真俗。) - “ 刚才那个你朋友?” “ 厄,对啊。” “ 哦。” “ 转校生?” 一焕又问恩灿。 “ 不是。他读七班的。我们是好朋友。但上大学后,很少见面了。” “ 哦。” 一焕一副对立言有兴趣的样子。 “ 怎么问酱多了?” 脸上一大片疑问。 “ 没什么。只是问问罢了。” 隐瞒着对立言的兴趣。 “ 哦。” 恩灿看着一焕。 一焕对立言的兴趣,被她的脸出卖了。 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 > 可是我不想失去他,但我也想拥有你。 - “ 对不起,我知道我过分了。” 恩希收到民焕的简讯。 门铃响了。开门。 一个精致的礼物盒躺在地上,等待被开启的那一刻。 最喜爱的颜色,红色礼物盒被引人注意的白色丝带捆绑着,逃不脱。 红色。是爱情么?那么是活生生的心脏,还是口红印?是邪恶?那么是你的血还是我的血? 盒里正躺着一个卡片和一件特别白色的连身裙,Nichii 牌的上面写着 : 穿上这条吧,明天我生日。优七酒吧八点见。民焕。 脑里正在犹豫。我是喜欢他,可是却不能轻易原谅他,我该怎么办? 开启随身听,她送的,在市场上断市了,没有卖了。 正播放着贝多芬的夜曲。 把热水器开到最小,把声音调得小声了,免得盖过那动听的音乐。那首当她出世时播的歌,当另一个她去世时播的歌。 一开那首歌,又会想起她,每一次。每一刻。 洗完澡,那首歌已经播完了。微红的脸颊在镜子上看得很像她,一张脸是年轻的,一张脸是上了年纪的。 习惯性地烹煮晚餐,等着弟弟回来。 送了一焕回家的恩灿九点回来,看见美食就是吃。 姐姐恩希总是为她弟弟煮食,自己一点也不吃。保持自己的身材是她的目的。 关上门,按了按百度,在 history list中选了 dancing。随意按了一个,观赏舞蹈者跳着舞。 好几次,看到睡着了,恩灿帮她关电脑,盖被。 - 另一边,民焕可没有那么好命了。 由于送礼物给住在老远的恩希而很迟回到家。 一踏入家门口,就听见三把不同声音的鼻鼾声。 从一焕房间传出来的是最大声的,猪啊她。 民焕不想吃迟吃的晚餐,就连鞋都不脱地倒在床上,幻想明天他生日的时候。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那白色连身裙。 不知道她会不会穿上那裙。 不知道那裙合不合身。 脑海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塞满了整个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天使,想起那首曾在香港连续剧,法证先锋的一幕播过,you are my angel。 恩希,你是我的天使,你感觉得到么?我是你的天使,可我不会永远呆在你身边。 - 沈一焕,你怎么又迟到了。全校最多话说的老师对自己说。 “ 哥哥拿了我的闹钟用。” 多么简单,事情解决了。 没想到 整班人注意着一焕而没察觉到长得和一焕超像的民焕站在课室门口。 “ 怎么又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民焕看着一焕。 “ 嗯?有吗?” 一焕以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 老师,我拿书给她。” 民焕对班上的老师说。 “ 要是你敢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你死定了。” 民焕瞪着一焕。 “ 哦。我在你面前说。” 上完课,一焕随便收拾器材和参考书便往医学大楼走去和那些手上笨重的废物。她去找恩灿一起去民焕庆生的地方预先联络感情。 一焕站在引人注目的大门口外等着他。等不及,光阴已经似箭,多危险。 她把那些废物放在门边,敲门后就进去实验室了,侧背着 DSLR 的背包。 “ 厄,我找尹恩灿。” 她伸出尾指指向他。 “ 走吧。” 一焕大声地对他说,身还处在讲师的前面。 恩灿裂口笑地把东西都收拾后往外边走去。然后自动地把一焕放在门边的东西全搬走。 “ 你们在上课么?” “ 没有。他在教我们初中三的东西。” “ 哦,走吧。” - “ 立言有去么?” 一焕问道。 “ 你果真对他有兴趣。” 恩灿小声的说,可她还是听到。他显然有些妒忌。 整个世界像是听了几秒似的。好宁静。 我只听见你的呼吸声。 空气缓慢地从你的鼻子,再进入你的肺里。 然后缓慢地把二氧化碳排了出来。 真规律。 “ 没有。问问罢了。” 一焕看得出恩灿妒嫉的样子。她微微地笑了。 “ 笑什么?” 不明为何一焕无端端的微笑起来。 “ 没有。你样子好笑罢了。” 啊,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呀。 “ 我的脸脏了吗?” 恩灿看着一焕,她又笑了。 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想失去你。 > 我和你说过了,我不想错过他,也没说过要离开你。 你可以同时拥有我和他,不必介意。 > 但我介意。 - 恩希上完她的舞蹈课,提着她的灰色收音机,跑去找民焕。 “ 民焕已回家了。” 民焕的队员说道。 恩希提着那收音机又回到了更衣室,她拿了她老师说必需跟着那音乐的节奏的光碟。 她回到家,拿出民焕送她的礼物,放在茶几上,反复想着。结果弟弟恩灿回来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焕。 一焕看到恩希,不敢出声,两张同样的脸正在说话。 “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 我不想去。” 恩希看了看桌上的盒子,拿了上来。 “去吧,我们在。” 就那么一句简单的话,恩希就被一焕推去厕所,换衣服了。 - 民焕正忙着招呼客人,大家都有吃有喝。恩灿车在短短的十分钟已到了优七的停车场,他们下了车就看到有几对男女,不讲你都知道,呆在停车场不上去 pub 是干什么啦。pub已经非常旧了。可以说是我们的老地方。 老旧的电梯带着我们上去。真的有点害怕会中途出事,困在里头。 呸呸呸,一定不会困在里头的。 好险,渡过了危险期,安全抵达。 门一开,民焕就站在面前迎接。 民焕正迎接我们时,也不忘望向恩希一眼。这一眼果真把他给迷住了。他看了一眼,还是想再看多一眼。一眼接一眼地看,快把恩希给吓坏了。接着的绝杀招就是拿杯冻饮料给恩希。 看着恩希穿上自己送她的连身裙,心里暗喜,我的眼光还真不赖。 恩希看着他一副很色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一头乌黑的头发,线条衣服,黑色的长裤,full框眼镜。 做么酱像 G-Dragon geh?- - 他是谁? 恩希看到这位陌生人,好陌生的一张脸孔。他是谁啊? 恩希看了看,上下打量了一下。 “ 你怎么一直瞪着人家?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他是我中学时的好朋友,志贤。” 民焕拉着志贤过来,和恩希介绍一下。 “ 欠揍呀你,民焕。什么中学时的好朋友。你的意识是在说,现在咱们不是好朋友了么?” 志贤瞪着民焕,忘了和恩希打招呼。恩希在一旁偷笑。 “ 不不不。我的用词方面有些错了。对不起,行么?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吧。” 民焕看着志贤,把整副服了你的脸样丢给他。 “ 啊,抱歉。顾着和老朋友顶嘴,忘了打招呼。你该是恩希吧?你好。” 志贤伸出手,和恩希握手。民焕则在瞪着志贤,心想 :什么老朋友么?真是的。 “ 厄,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又是一脸疑问。烦不烦呀。 “ 啊,民焕那老朋友常常提起你的好。” 民焕又瞪着志贤,恩希则在旁再次偷笑。 疑问消失了。志贤该和民焕的性格一样罢,好玩。 - “ 灿,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一焕突然想起,立言到底有没有来呀。 “ 厄,什么问题?” 恩灿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头,快被抓破了,想不到。啊,真烦呀。 “ 你果真忘了…” 我可不想重复问题呀 ;不想重复那尴尬的场面。 这是个疑问世界么? 每天总是会在脸上多出了几个问号。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在某个角落,民焕正和一位男生,说话。 好熟悉的一个背影,相似在哪里看过的。一下子想不起。 那人转过身来,看到一焕。 是立言。 “ 对不起呀。我来迟了。” 立言对民焕说。 “没事啦。还早呀。” 民焕搭着立言的肩膀, “ 厄,我真的忘记了。对不起呀。” 疑问未解决。 “ 啊。没事了。答案,我找到了。” 一焕看着民焕带着立言进来。 其实,恩灿是记得的,只是不敢肯定。转过头去,看到立言。 疑问解决了。心渐渐变成黑色。 妒嫉之心。 - 一焕丢下恩灿,和立言在一旁讨论排球社招生的事情,走到民焕和志贤。 “ 哥,生日快乐。我的礼物呢?” 她伸手和一副欠债的表情。 “ 这是我妹妹,沈一焕。” 民焕轻轻地拍了一焕的掌心,示意叫她放下。然后一微弱的音量对她说,没礼貌。 “ 这是志贤。” “ 嗨,我是一焕。” 她把手伸向志贤。 打招呼之余也不吝啬地对他笑。 “ 厄…呵呵呵…?” 他尴尬地握住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似乎在问着一焕 < 她是你妹妹么?> “ 哦。哦。我跟爸爸姓,她跟妈妈。” 民焕不慌不忙地回答,已经习惯了。 “ 你的名字让我联想起三文鱼。” 一焕握着他的手边说。志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微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只见民焕在一旁叹气。 病态。 - 悦耳的音乐,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真动听。好轻松地一种感觉。 “ 哪来的音乐呀?真烦。” 恩灿用眼神到处寻找着音乐的来源,恨不得把光碟给断成两半,还恨不得把插头拔掉。 找到音乐的来源了。呵呵呵。刚想走过去,就看到民焕,心里想 :算了,去厕所回避一下。 “ 你上哪儿去?” 一焕问道。疑问世界。 “ 去厕所一下。” 这也要说出来?haiyo真是的。 避开这些讨厌的音乐,一溜烟地跑去厕所。 奇异的味道,却宁静。 - “ 愿意陪我跳枝舞么?” 好熟悉的声音。立言。他把手伸了出来。 “ 啊。” 有没有这么巧?恩灿刚走,立言就来邀我跳舞了。太巧了。 “ 一焕,你没事吧?发呆呀你。” 立言看着一焕,在她面前挥了挥手。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 啊没事。嗯好吧。” 一焕把手轻轻地放在立言的手上,再看看周围,看看恩灿在不在。 当恩灿在我身边时,我想起立言 ; 当立言在我身边时,我想起恩灿。 我的天哪。我爱谁呀? > 其实她最爱她自己。 立言的手慢慢往一焕的腰抱住 ;一焕的手也慢慢绕在他颈上。 这感觉真奇怪,真特殊。 不是兴奋。不是高兴。不是刺激。不是幸福。 是什么,她本身也不知道。 脚慢慢地移动着,身体也跟着摆动。 像似有一盏灯,只照着立言和一焕。 周围的人像透明体一样。看不见,不想看见。 歌播得真快。时间过得更快。 就让我们慢一点。 立言带着一焕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在她未醒觉之前,立言已把她压在墙上。 一焕惊讶地望着他,想反驳,却被立言的双手握紧他。 一焕慢慢地松开,立言就松开一只手,把一焕抱着。 他缓缓地把头低下,脸慢慢靠近她的脸,嘴唇快动到她的嘴唇了。 一块柔软的物体印在自己的唇上,她的手抱紧了他。眼睛闭上了。 她的 lip gloss 在他的唇上滑动。 “ 离开恩灿,到我身边来,好么?” 他松了口,在一焕的耳边说道。 一焕没有出声,在他嘴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 感觉音乐好像停了。离开这异味,走出去。 不敢相信自己的那双眼睛。真想把眼睛给挖出来,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火车脱轨 ;人出轨。 “ 焕,我先走了。有急事要办。对不起。” 恩灿对民焕说。 “ 那么快呀。厄。拜。” 疑问世界降临咯。 “ 你不和你姐和一焕说声么?” 民焕压着恩灿的肩膀。 “ 不了。你帮我跟她们说吧。” 转身就走了。 有这么急吗? 那颗黑色的心,越来越大。 你我之间多了一个人,挡住我走向你 ;你则走向他。 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不要跑向他那儿好么? - “ 去厕所有必要十五分钟么?” 一焕小声地说道。 “ 谁去厕所?” 立言带着一焕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 恩灿呀。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不会在厕所里昏倒了吧。” 白痴。 “ 我去看看。” 刚转过头,就看到民焕站在自己的前面,快吻到了。真险。 “ 呸,我不想把我的初吻给了你呀。对了,你们是要去找恩灿么?他刚刚走了。说是有…” 民焕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就给一焕的话,打断了。 “ 啊!怎么走了也不和我说声?!他还有没有说些什么?” 一焕紧张的语气带些生气。 “ 我都还没把话说完就给你打断了,真是的。恩灿还说有什么急事要做,所以走了。” 一焕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寄了封信息给恩灿。 [ 走了,怎么不和我说声?] 没多久,答案回来了。 [ 有急事要做,所以先走。] 总是那样,没有交代。讨厌。 真不明白,为何会爱上这东西。 “ 没事吧?” 立言搭在一焕的肩上。 我和他之间多了个立言,距离也越来越远。 我是否开始远离你了?你可不要消失不见。 - “ 陪我跳枝舞,好么?” 志贤走向恩希问道。 “ 不了。我怕有人不爽。” 那人就是民焕。 刚巧民焕正走向恩希。 “ 尹小姐,请问你愿意陪我跳枝舞吗?” 民焕调皮地说道。 “ 崔先生,可以。但你千万不要踩到我的脚噢。” 恩希也调皮地回答民焕。 志贤看见他们那么的配,也不去打扰他们了。 那浅粉红色的心,慢慢变回红色。 恩希把手搭在民焕的肩上。 之后,恩希调皮地把手放在民焕的腰。他有点吓到她这么做。 既然这样,他就把手绕在她的颈上。 “ 你呀真调皮。” 民焕在玩着恩希的头发。好柔软。 “ 啊对了。谢谢你穿上我送你的连身裙。” 民焕在恩希的耳边说道。 - 一焕不耐烦地看了看周围后,一直瞪着手表。她把饮料喝完后起身走开。 “ 去哪里。” 立言抓住她裙摆的尾端。 “ 恩灿家。” 你有坠落到旋涡里过吗?我常常幻想被它吞噬掉。 立言缓缓地放手, “ 要我陪你去么?” “ 不必了。反正都会失身。” 一焕边走边说,声音也因距离而减少。立言没有听到最后一句。 他起身走到民焕,在耳边说了一些话。 Bon Voyage 愿你有一趟非常美好的旅程。 - 一焕拿起手机往键盘按了组号码,她很喜欢背电话号码。因为都很规律。 电话打通了,却没人接 ;她知道恩灿在家里,她什么都知道。 “ 沈一焕在讲话。尹医生,我知道你在家里,我现在过来你不要走。” 她留言后招了辆出租车往恩灿家去。 路途中,她停了下来,到便利商店里买了一盒保险套。以防万一。 一焕提着背包缓步走到恩灿家门口。他和恩希住在郊外区,晚上时都特别寂静。 寂静得让人想自杀,抑或逃到闹区中歇斯底里。 她按了按门铃。叮咚,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应该不会埋伏我吧? 恩灿从背后环抱着一焕,小心且颤抖着。 “ 焕,” 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一焕心想 :应该是撞鬼了。 “ 恩灿么。怎么了。” 她把头侧一边看,却只见一圈毛茸茸的发团。 “ 不要走好不好。” 恩灿把头搭在一焕的头上,手也缓缓地接过一焕的背包丢在地上。 “ 我来找你的,不会走了。” 恩灿在她说话之际把她转向正面,额头靠着额头,微笑着。 “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恩灿把一焕的裙上的扣松开剩两个,然后狠狠地把她的腰往自己的腰拽上。 “ 来失身啊,我都知道。我还买了保险套。” 一焕欲伸手到背包里证明自己,却被拉了回去,再大力地撞到门上。恩灿的重量全压在上,她发出轻声的呻吟。因为真的很痛。 一焕本来想开口投诉却被恩灿突袭 ;想说的全被他的唇封锁住。 吻得满是爱态与温柔,还有一点挑衅。舌头不断地挑逗,你可别吻伤我的味蕾。 恩灿也一直按着要反抗的一焕 ;双脚压着她的脚裸,一焕的双手也被锁得紧紧的。根本没得反抗。 “ 呀…呀…” “ 干嘛。” “ 里面。” 她指了指靠着的门。 恩灿以单手抓住一焕的双手,在开没有锁的门后 ;囚犯似地把她拉扯进屋子里。 “ 我是因垂涎帅哥的美色而被绑架的无知少女么?” 一焕把恩灿压在刚被撞得痛的门的背面问。过后被敷衍的双手缓缓拉下恩灿裤子的拉链。 “ 对。然后被绑匪强奸撕票。你惨了。” 他对一焕摆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更抓紧了些。 我才不会让你控制游戏的最高潮。 - 请你从这魔鬼世界里把我拉出来,把我拉进你的怀抱里 ; 就算你胸前正拿着把刀,也请你把我拉进去 ; 只要能投进你的怀抱里,我什么都愿意牺牲 ; 反正都遍体鳞伤了,我的命你拿去吧 ; 我不稀罕。 - “ 我,会让你跌入深不见底的快乐。” 恩灿微笑在一焕的耳边说后,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他依然抓住一焕的双手,另一只空闲的手环抱着她的颈项,靠向自己。 “ 死吧你。你以为你是林宥嘉么。” 一焕白了他一眼, “ 啧,深不见底的快乐。” - “ 呀,一焕跑哪儿去了?” 民焕看着周围,寻找着她妹的踪影。 “ 回去了。” 声音从民焕的背后发出。低沉的声音,音调。那声音,随着流动的冷空气飘进民焕的耳里。 “ 你想吓死人咩。” 民焕转过头去,看到立言。心都快跳出来了。呀,真夸。 “ 未死吧?” 立言看着民焕,他的样子有些憔悴。 “ 我妹怎么回了呀?她该等我一起走的呀。” 疑问世界,你到底几时才肯走呀。 “ 她去恩灿家。” 音调有些低落。说完就转身走开。 “ 恩灿家?” 死赖不肯走,去死吧。 - 疑问世界呀,那些问号快沾满整张脸了。 问号多得挂在耳垂上,摇动。 那些问号沾满了整张脸,夸张得连我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样貌。 疑问世界呀,我求你,拜你,请你离开呀。 我把我的一切给完你,我的命也给你。 我什么都给完你,拿去吧。 你,离开吧。 可是我不想离开,不要逼我。 - “ 焕,我不舒服,先走了。” 恩希看着民焕说。 “ 可我走不开。啊,志贤,等等。Do me a favor。” 民焕拉恩希到一边,高大的他看起来很好看,说不出的好看。 - 快,快抓住我。 恩灿和一焕的电话上显示了很多很多通 ‘未接来电’ ,都是民焕,立言和恩希的。 祈祷吧。祈祷他们不会发现。恩灿随便把外套盖在一焕赤裸的后背上,然后走出房间,拨了通电话给恩希。 “ 喂,姐。” “ 你在家么?” 恩灿察觉到,一焕从被爱后一直一同样的睡姿熟睡。他简单的把外套的钮扣扣好,套上内裤,让她舒服地睡。 他洗澡照镜子时才发现背后有一条条被指甲刮伤的痕迹。 一焕失身时都在想什么?怀孕?堕胎? 淋浴器倾盆而下的热水打在恩灿的身上,蒸汽让他看不清。 很痛吧?你应该知道我在爱你。 他从厕所出来,一焕还是趴着睡。和20分钟前一模一样。 恩灿把地上的衣物和保险套收干净后坐在床边,按着一焕的手机。 然后躺下把她的头枕到自己的手臂上,灰色的枕头套上有一滩深色液体。他小声地笑了一下。 恩灿关上床边的小灯后,把一焕埋进自己的胸里,他想这样睡到死为止。 原来和你睡觉心情起伏这么大。 - 早上也是恩灿先有知觉;一焕照样在他身上流了很多口水。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把一焕给弄醒。 她紧紧地抱住恩灿伸懒腰。 “ 早安。” 恩灿先打破那些寂静。 “ 嗯…好累。” 对,谢谢你啊贪婪。她抹了抹嘴边的口水。 |